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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鸦私坊话:坐过牢的律师与不怕坐牢的律师
中国律师网  2007-06-27 10:53:34.0  段建国 
 
   律师经常在法庭上给可能坐牢的人辩护,职责是将不该坐牢的人从高墙内拉回。律师自己成为阶下囚,被送入牢狱,那可是新闻。律师与坐过牢,似乎无法画等号直接联系起来。尤其是,在通常情况下,坐过牢终归是非常不光彩的事,人们往往会讳莫如深,因为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为正义振臂高呼,愿为真理献身,作过牢的律师不怕坐牢,恐怕更让人闻所未闻。一旦您在网络上看到有的人以“坐过牢的律师”或者“不怕坐牢的律师”宣传,您恐怕和我一样第一反映是,这人在做秀,这人在忽悠。但是您如果在《正义网》上仔细浏览“不怕坐牢的律师”的博客,或者在《中国法律信息网》上阅读“坐过牢的律师”的博客,您会发现有一个律师确实坐过牢,但是他确实不怕坐牢,他坐牢坐出了牢狱文化,坐出了铮铮铁骨。

  坐牢会失去自由,坐牢会看不见阳光。世上有事无事的人恐怕都怕坐牢。一辈子哪怕吃糠咽菜,可能也比坐牢强。只有那些地皮无赖才会经常与监牢终日为伍。一个不愿让他人坐牢的律师炫耀自己做过牢,说破天我还是不太相信。现在时兴律师营销,这可能是律师营销的噱头,是律师营销的策略。但是,“坐过牢的律师”为了证明他确实咀嚼了牢狱生活,他用调侃的笔触写了八篇“狱中感悟”,让人自觉不自觉地坚定的信赖他确实是做过牢的人。最最震撼人,真真透析人的有二篇。《我得意,我死去,因为我漂亮呗!--一个漂亮女囚的临终遗言》,讲述了一个女囚因为漂亮而犯罪,在被执行死刑之前,通过小小的窗口再次被人发现了无与伦比的漂亮,坐牢的律师情不自禁给她投了一个纸条,上面书写“怎么看,你都是一个纯真的少女”。这个纸条被女囚当成了情书。二人互递纸条,传递爱慕之情,并且女囚主动现露自己美丽的双乳,以示爱意,最后女囚带着微笑走完了人生历程。《我想起狱中那碗长寿面》,讲述坐过牢的律师在坐牢时,给了因抢劫被判死刑的囚犯李月周吃饭方面的优待,李月周在被执行死刑之前,还不忘给老朋友祝贺生日,送来了长寿面,是反映真情回归的故事。死囚并非那么狰狞可憎,并非那么肮脏龌龊,他们有爱有痛,有切切真情。看到这些文字,我被感动了,我被震撼了。我在文章的后面加注:“作者给我们打开了一扇普通人无法看到的窗子,也是我们看到了普通人感觉不到的另类的美。带刺的玫瑰,凄楚的爱情,枷锁中的浪漫,悲哀中喜悦,无奈中快慰。希望美带走的那个姑娘在天堂安息。因为在你去后,还有这么多人欣赏着你魅力四射的美。”

  “不怕坐牢的律师”,可能遭遇了人生炼狱的历练,所以思维方式非常成熟,非常另类,看问题老是有与众不同的视角。他常常用犀利的笔锋,从另类的角度来写文章,直逼问题的实质。这是我联想起了《丑陋的中国人》的台湾作家柏杨和敢爱敢恨的民主斗士李敖。大凡有惊人之举者,大凡有大成者,牢狱生活不可或缺。《刑事辩护是女人的屁股工程》是该律师的一篇新作,他认为,刑事辩护像女人美丽的臀部一样不能没有,而且确实好看,但是确实又像屁股的功能一样,被放在了垫底的位置。《美女博导.红灯.绿灯》是该律师有一篇力作,他认为,一个美女过马路闯红灯,只是一道匆忙与危险中的风景。开车司机都急于赶路,欣赏一下美女只是顺便的事,即便?站在马路中央骚首弄姿,也不能停止前行的车轮。如果?阻挡了他的去路,他可能立即将心中刚刚赞叹过的美丽当作一堆狗屎来骂。说不定他急了,?还可能命丧轮下。所以,美丽,知识,文明,更多的时候只是清闲与彼此无碍情状下的摆弄。桀骜不羁的女博导终于在该律师的启发下悟道了其中奥妙,最后被无罪释放。

  谁要是不怕坐牢,要么就像方志敏一样有信仰,有追求,要么让人觉得这个人必然是钢筋铁骨,是五大三粗的硬汉子。 “不怕坐牢的律师”不像我们想象得有较高的共产主义信仰,但是绝非粗俗不堪之辈。其文笔之秀丽、意境之幽美让人拍案叫绝。他文中有粗,俗中有雅,让人雅俗共赏、赏心悦目。《昨晚,我抱过一个美少女》是该律师的优秀散文,给人展现了美少女的美,也挑起人们对美的渴望与追求。当美少女从凉亭木制栏杆上跳下时,作者拥有了美,拥抱了美,当美少女倏然飘走,消失在云彩之中时,再次激起人们对美的希冀与留恋。那美少女如一只洁白的鸽子,从高处扑腾腾地投向你的怀里,眨眼间又扑腾腾飞走,飞向那秋的西边的夕阳余辉里,化作厚重而眷顾的云彩。《春天不受贿》是一篇纪实散文,讲述了一个辩护律师与受贿犯人春天约会的故事,在春天辩护律师如约而至,春天感动了受贿犯人。春花烂漫的时候,犯罪悄然退去。

  请记住这个坐过牢的律师,请记住这个不怕坐牢的律师,因为他是中国律师的脊梁,因为他是辩护律师的骄傲,他的名字叫王万雄。最后请用王万雄律师的《律师为何总受伤?》、《趁我们还活着》结束该文,作为对辩护律师的祝福,作为不愿消沉的律师的呐喊。

  《律师为何总受伤?》

  如果你选择做刑辩律师,
  那么你就选择了经常受伤。
  我选择了受伤,
  而且经常。
  我?徨,
  曾经想退却,
  一切的一切只走走过场。
  可是,
  固执的我一阵?徨后,仍一如既往地战斗在前方。
  我又走过了长长的一段路,
  从监狱出来之后。
  我以为我不会再受伤。
  我以为我经过炼狱,
  有过一次心的轮回,
  眼前的一切都已通透明朗。
  我坚信,我不会再受伤。
  因为我,
  有几个人没有死亡。
  否则,
  几声枪响,
  他们坟上的草比树高,树比日月长。
  因为我,
  好多的人,有了赢回来的自由,
  否则,
  监狱的秋风苦雨,不知何时才收场。
  曾经要死的人,越过坟头,
  曾经入监的人,跨过铁网高墙,
  他们来看我,
  三三俩俩。
  一提白酒,
  几盒茶叶,
  我的心已飞扬。
  曾经受过的伤,如香山红叶,在空中飘啊飘,诗一般绵延芬芳。
  我以为我不再会受伤,
  即使受了伤,
  还会有那么多被我帮助过的人来点燃烛光,酣畅到天亮。
  可是我还是受了伤。
  一个当事人,质问我:“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死?"
  这一次我真的受了伤。
  律师为何总受伤?

  《趁我们还活着》

  趁我们还活着,
  爱就爱到底,
  爱就爱彻底,
  爱就爱的牵肠挂肚,
  爱就爱的淋漓尽致,
  爱就爱的筋疲力尽,
  爱就爱到最后一口气。
  趁我们还活着,
  把友情珍惜,
  少一些算计,多一些给予,
  淡忘不经意的伤害,记住偶尔的奇遇,
  真挚的友情会成全我们一辈子,
  少一些求全责备,多一些鼓励赞许。
  趁我们还活着,
  将心胸开阔,
  大海在方寸间翻腾,
  群山在脚下逶迤,
  草原在歌声里荡漾,
  地平线在欢乐中升起。
  趁我们还活着,
  用时间将生命诠释,
  春花是你儿是的笑靥
  晨曦是你少年的日记,
  中秋明月是你成熟的向往,
  冬日白雪是你对生命五彩缤纷的回忆。
  趁我们还活着,
  将生命的本意进行到底!

  (作者:段建国,开物律师集团北京事务所副主任)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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